尧长风

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。

幻觉.


“总得有人离去。像火,燃烧地一无所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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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生命有限,如何在有限的生命中,留下无限存在,这正是我们至始至终追求的永恒...】

“醒醒,布拉金,天亮了。“

阿尔弗雷德站在病床边,眼睛带着仿佛从什么中挣扎出后留下的血丝,杂乱地浮在瞳孔边,在清晨挟着冰冷的光线下显得憔悴不堪。他俯下身,安静地盯着呼吸均匀的伊万,嘴角忽而略过一丝轻盈与疯狂的笑意。他把枪口抵上斯拉夫人的额前,动作温柔地好像在进行一次亲吻。阿尔弗雷德不想让他破败的身体再受什么打击,他要的是从精神层面上的崩溃瓦解。

“起来,伊万…万尼亚,你得看着我。”他笑着,语气像个孩子。“你得看着我死,是你杀死了我。”

“你看着我。”

他的枕边那片枯槁的黄色花瓣来自病房的床头柜上残败的向日葵,濒死的花儿想要努力向四周伸展,却皱成一团触手般的黄。这个人的皮肤是苍白的,他苦笑着。可能连血液都没有,更别提心脏。

“是你杀死了我。”

于是他从死亡中醒来了,全新的。

伊万觉得喉咙间有东西在烧灼着,催促着,直到一阵光线刺疼了眼睛。他努力凝视着面前模糊的光影,想要分辨清那团枯槁的黄色与另一团金色的区别。他知道那是谁,但这记忆却不属于他。

“噢,上帝,你醒了伊利亚…呃,伊万。感觉怎么样。”

“…托你的福,还不错。”

他看着枪口渐渐远离自己的脑袋,心情复杂地微笑着。阿尔弗雷德讨厌这个笑容,跟以前的他一模一样的笑容——那种淡漠的,带点嘲讽的牵起面部的肌肉组织。看上去真他妈寒冷。

伊万撑起身子靠坐在床上,浑身都痛,左手手指下意识地不停揉搓着亚麻被罩。他觉得自己的记忆是空白的,就像被一把大火燃烧后的仓库,空荡感有点令人害怕。他凝视着阿尔弗雷德。

“嘿,别怕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琼斯先生笑了笑,安抚般的回视着。“是我杀了你。准确的说,是伊利亚,可你不是伊利亚不是吗?所以你不应该恨我,该恨我的是伊利亚。“

“……“

“可他的一切都是你的。包括感情,他也留给了你。“

“所以呢。“声带撕扯着不明处的伤口沙哑了嗓音,使得伊万的语气听起来更加低沉。他把目光移向窗外,深冬的云堆积天空上显出一片灰色。

这使得阿尔弗雷德怀念起他原本软糯的音色,叹了口气。“我爱他。我觉得我们该扯平,所以今天是你杀死了我。“

“你在开玩笑吗。先生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

阿尔弗雷德就这样举起了枪,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让伊万诧异。冰冷的枪口贴着他鬓角淡黄的碎发,伊万想让他放下枪,就算是语言阻止也好,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。这感觉实在是糟糕极了。

“是你杀死了我。”

伊万无力地笑着,枯涸的唇瓣动了动。

然后他开枪了。一道血迹溅在碎花壁纸上。连挽留的机会都没留下。

伊万凝视着阿尔弗雷德笑嘻嘻地站在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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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伊利亚死后伊万重生。阿尔弗雷德死没死你们猜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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