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长风

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。

四处回荡着类似蝉鸣的尖锐声波,贯穿了耳膜,与头颅摩擦产生了嗡嗡的共鸣。

我看见Masaria,她正走在我的左边。干枯衰草般的发丝被汗水浸透了发梢,粘在了她晒得发红的脖子周围。M拉着我的胳膊,灰黑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我苍白的皮肉里。

  我们走在纯粹的黑白里。斑驳的白杨树荫从头顶落下,脚下绵密的灰渣踩起来软的不像话。太阳炙热灼烤着我,我却不停地冒着冷汗。

  四周太安静了,就像一部无声电影。甚至连续的蝉鸣,在我听来,都成了M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
“冗长的路。”Masaria这么嚅嗫着,声音好像干涸的溪流。“思想革命会到来的。”

  我不安地转过头去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她的眼睛是黑色的,闪烁着疯狂的美丽星辰,又像散发着浓厚迷雾的深渊,我不知怎么形容。可能这就是能与上帝一词一样可怕的东西吧。

  我和我的爱人,并肩走在无声的阳光下,走向对面的河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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