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朽的根开不出美丽的花。

由内糜烂的,神不喜悦。
血液碎片混杂着刀刃的,看似晶莹剔透的皮肤
散发萎靡的香甜,好像新生子
优雅的举起酒杯,好像荒野妇
带着荆棘冠冕,四处逃亡。
用诡辩做伪装,朝圣时发出唾弃之声。

直到重生,拆解高傲。

破财的花才结出沤坏的果。

我实在是一个很无耻的人

我逃避爱情。
我逃避现实与苦难的手。
我逃避呼吸生长着的黑暗,
和躲闪不定的,恶意的眼。
我逃避来自深处的恐惧,
逃避火光,与寒冷。
从远方来的春天止于我畏缩不前的脚下。

我高声赞美的是神,却始终听不见他。

说到底。再努力还是不被需要是吗?
我想做什么样的人,还是要被批判是吗?
因为想要,所以被遗弃是吗?
操你妈的什么几把人生啊

想活的自私一点。再自私一点。

向前是密不透风的高墙

人生与人生,人与人,生活与生活,是不一样的。

端坐在百平米落地窗大厦里,蜷缩在电线枝桠交错出租房里,连晚间夕阳的照射进来光线都是不一样的。

我的房间,没有窗户。

光洁的白色瓷砖地板,白色反光的墙面,白色没有灯的屋顶,却意外的明亮,亮到刺眼。窄门边的白色瓷瓶里有一簇干草,杂乱的黑色叶片延伸出不一样的弧度,是我眼中唯一的色彩。

白色,能称作色彩吗?当然不能。

黑色才是,是所有色彩的融合,是那簇干草。是她来时进过的那道门边唯一的颜色,像她温柔的长发,像她吐息时张开的口。

她来时总伴着飘渺的雾,是她指尖燃着的卷烟,丝丝缕缕裹着她的形状,不自觉叫我喉咙里一阵泛出血气的干痒。那是连时钟的缓慢行...

先接受自己并不是完全人的事实。
再告诉自己,你不可以,你要改正。
你活在充斥阳光的美好时代,有爱你的人为你付出。
没有资格逃跑,也没有机会隐藏。
像把脸埋进头发里那样。
过去的事我会很快忘掉,心智成熟。长大也不过一纸证书?
只懂得伤春悲秋空怀悲愤的孩子停下脚步之后,人总得长大。
朝着既定的道路前进。

人会死,树能活。
只凭感觉存活的人,一年活到迟暮,又只向前走。
上帝说,信我的人有福。又叫人用饶恕自己的方式去饶恕人。
我原谅你的懦弱。
我接受一切美好的情感。
我爱你,像爱自己。
失败者的颂歌,禁断,制裁,与无处可逃的自由。
那盒子里装的是猫,屏幕上的眼却俯视大地。

我不爱自己,可我仍旧软弱。

跟极其自我的人讲话就是拿刀自割肉体。
中心思想摆明了的利己主义与惰怠,满口跑火车一样的长篇大论。
——总之就是你对我不好,你冷漠捂不暖,你懒,你自我放纵。
——我为了你好,我是个善良为他人着想的人。你竟然这样对我?
醒醒吧大兄弟你这种心理年龄不足十岁的行为到底是在图什么啊?
感情一定要用赤裸的行动表示吗?

沉默地为你考虑与哭泣着拥抱你,难道无意义地示弱比不上颤抖地小心翼翼吗?
行吧。人不知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。

我偏执我知道,我性格很坏我也知道。

“我伪装成骗子,人们就说我是个骗子。我充阔,人人以为我是阔佬。我故作冷淡,人人说我是个无情的家伙。然而,当我真的痛苦万分,不由得呻吟时,人人却认为我在无病呻...

12345
©尧长风 | 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