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既定。

大概吧

智者似深渊。

那天她同我接吻,黑色的夜温水般漫过我的胸膛,伴随她一点点蚕食尽我的躯体和灵魂。我爱她,又不知从何寻觅爱她的路。
人世谈及爱,是有上帝的大爱和平凡的亲子之爱。渺茫的爱情,不值一提的崇敬感,她使我相信卡紧齿轮的碎屑也能发出光热。可我有一双颤抖的手,污秽的指甲里藏着毒药,我将刀片塞进头发里,尖齿咀嚼了自己的血肉。我爱光,又爱混沌。我知潮湿的洞穴栖息恶龙。

不谈风花雪月,送终时只求你恨我。
就当你是牧人,我是恶龙。

悄悄给自己鼓个劲

马上要高考了我却还在装逼

不我不能接受自己又渣又直男的事实

无知无畏无锋芒,知风知月不知己

所谓满城飞絮滚轻尘

五月点滴的灰尘柳絮都会飘起来的,不管在哪,丝缕阳光一照,看起来好像是清澈的空气里就会脏的让人喉咙发痒。
然后咳咳咳,喷嚏不停。
你想,这种脏兮兮的日子会结束吗?六月的夏天就在那。你来了,他就在那,你走了,他也在那。灰尘有飘落的时候,你没有。灰尘落地只会被清扫,你是没有脚的鸟,落地的机会都没有。然后你又抱着期待,下个瞬间会真正活着,有什么人被你遇到,然后你就一直这么活着,永远是下一个瞬间。
下一个瞬间,我会感受到存在的愉悦感。
灰色的阴沉天空,雨点打在雨伞上的啪啪声,咳嗽和板擦扑起的粉尘,碾死的蜘蛛与白色的书页,弯曲的发尾和溃烂的皮肤组织,还你和狗的对视。
费力去弄懂的东西总是没必要的,你想要的得不到才正...

把假的事情说成真的以后,再圆场。谎话连篇以后,被同样称赞了。认真的反思以后,决定继续,总之就是很无聊。然后被架空的情绪漂浮,燃起又熄灭。靠近会被灼伤,离开了又觉得好冷。

片刻


他走的那天,我不难过。

可我记得他把那身已经好多年的明黄衣服换了,穿着我不喜欢的白布长袍,走路时宽大的袖口簌簌地抖动。他走下宫殿的台阶,我坐在大殿的龙椅上。我看着他,听见宽大的袖口里簌簌地响。

他走的有点慢,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,卷曲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,竟到了能早已能挽起一个髻的长度。什么时候呢?就算看了这么多次他的背影,都没有发现吗?

我看着他走在殿前的空地上,天气有点阴沉。我看着他单薄的脊背,想起触碰时脊骨下意识的颤抖。我吻过他的后颈,吻过他的手背,从指尖到心脏,我曾以为我吻过的他的每一处,都会是属于我的。但我现在只能看着他要走出这宫殿,我不难过。

我不难过,只是有点无所适从。...

凝结的五脏六腑
融化成水滴的
眼睛 破碎的玻璃杯
叽叽喳喳
乱七八糟
的光
猜疑与骄傲的胃
渣宰
涌动的恶意

似是故人来.三

结果是不重要的。
感觉也是。
在某个清晨醒来,酒吞身边照旧躺着一个酣睡的白发妖怪。茨木侧卧着,软蓬蓬的长发伏贴地夹在两人之间,酒吞挑起丝缕落在胸口的在指尖揉搓,目光落在他日光下柔和的侧脸。一双泛着水光的唇,酒吞听过他发出魅惑的呻吟,也昨晚记得他说的那句话。
他说。酒吞,你是我的挚友。
哈哈。多讽刺啊,酒吞?
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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